自己失去的记忆,带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以及恐惧。
半个小时后,刘廷到了诊所地址,彭云飞医生大约45岁,微胖,黑宽边眼镜,面带职业微笑,听刘廷说明来意。
“抱歉。。。我帮不了你。”
刘廷眼角一跳:“为什么?我也是被鉴定人,在那个报告上?”
“这是职业操守问题,你既然是警察,就算失忆了,也应该能够理解我?。。。或者你能取得你女儿的委托书也可以。”
“我女儿现在已经死了。。。你让我到什么地方去弄?!?”
“刘先生,请你不要激动。。。这种情况我只能说遗憾,我帮不了你。。。或者你干脆再弄一份你女儿的生前样本。。。”
刘廷一下子站起来,猛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
“我无意伤害你感情,不过这时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刘廷阴晴不定看着眼前这个人,“或者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也可以。。。不牵扯到泄密。”
对方身子向后靠去,一摆手,并不太配合的表情:“我尽量。。。您问吧。”
“她拿到报告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她没有在我面前拆开报告。。。抱歉。。。”
刘廷握了握拳头,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我在屋里,听到了她一声叫喊在走廊。。。很激动。”
“是什么样的声音?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