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心定,澄心又幽怨上来。既然打了人,又来帮什么!
石涉慢慢的睡去,手中书垂到一旁,小豆子示意澄心看。虽然这人无情,澄心总关心他。使眼色让丫头去盖一件东西。丫头才盖上,石涉不耐烦的手一摆,抖落在地。丫头对澄心摆手不愿意再去,澄心无奈,自己走过去,捡起来给石涉盖在身上,石涉这回很安生,在椅子上睡了半个上午。
夫妻两个人回避着玉佩,也回避赵家,都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澄心由石涉初回来时的扬眉笑:“你哪里去?”到现在遇到就垂眉低眼,好似避猫鼠。石涉当然认为这是正常的!
可怜澄心忍下这一巴掌,却扭不过自己性子,又不能说,就自己心里别扭。
很快,石涉要回程。澄心似如梦方醒,头一天晚上搂着石涉一句话没有,只久久的不松手。石涉不住抚摸她的头发,摩挲她的身子,也是无话。
亲戚们都来送,澄心在石涉上马后,悲从中来,扑过来抓住他衣角,大哭起来。王雪兰也来送,这一刻她还是嫉妒澄心。
石涉住马不动,静静看着澄心。忽然怜悯,跳下马抱起澄心送到马上:“舍不得,送我一程也罢。”澄心以袖掩面,还回了一句:“谁如你似的,舍得!”石涉拿她没办法,牵马前行带她到巷子口,抱她下来,从怀里取出一对玉佩,澄心瞠目结舌,随即愤怒,原来都在你这里!这一定是王雪兰弄鬼!
又要怒,又不敢,澄心呆站着。石涉对她轻轻一笑,把其中一只系在澄心腰带上,另一只自己系上,低声问:“还当不当了?”
澄心五味杂陈,手抚玉佩,忽然又是放声大哭。她不仅哭,如小姑娘般边哭边跺脚。哭了有一刻钟,又可怜石涉,忍泪道:“你去吧,不然路上错过宿头。”
石涉终于一声长叹,出了咽喉。
不用说,澄心把王雪兰恨之入骨,一直回避见她。王雪兰,也不敢再见石涉。
转眼就入夏,荷花初开,人人约着晚上水边消夏。澄心本不愿意去,又不愿意晚上在房中痴想。想来想去,又总是伤心,又有石娇兰催着去,和她同往水边。
石涉没回来时,人人羡慕她年青小小就当家。石涉回来后,澄心挨了一巴掌的事不胫而走。澄心不愿意见人,看着石娇兰走开,一个人往背的地方去。
没有几步,见到赵官人扶着王雪兰走来。澄心避开,坐在水边生闷气。
“大人们来了!”有人喊这么一声,有脚步声拥过去,澄心心情不佳的人,更要避开。
不远处,更热闹起来。有笛声悄地起来,似入梦中。有人在笑,声气熟悉:“生得真好,”
“听说是小侯爷,从小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