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心怎么听怎么怪,怎么听这家人是早知道自己在这里。她低头想心事,外面来了小豆子。小豆子在外面招手。
澄心没看到。
小豆子再招手,把脸恨不能贴在廊下柱上。丫头们都笑,澄心没看到。
小豆子蹬腿自己进去了,往房门内一站:“姑娘,请出来。”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包括郑澄心。
最先难为情的是澄心,最先掩饰的是郑夫人。郑夫人虽然落难,从不失她的风度,微笑道:“有客人在,平时不这样,今天倒这样了。”
小豆子敲自己脑袋:“是了是了,”一步迈出门笑嘻嘻:“要通报的才行。”又怪石夫人的丫头,因混得熟悉直呼名字:“元香姐姐不好,不交待我。”
澄心忍住不去看王雪兰的表情,红着脸福了几福出来,门帘子放下,隐约有话出来:“是澄心的丫头,从小在关外长大,不知礼数。”
因为这解释,澄心咬了一咬牙。她不怪小豆子直闯进来,也不怪解释的人,只怪一定有人问话。要是没有话,平白和她解释什么?
小豆子不知道丢了人,兴高采烈告诉澄心:“陈姑娘在后门口儿找你。”澄心一听喜欢,难为情抛在脑后,兴冲冲往外面走又问:“怎么不进来?”
“她说丢了人,找回来脸面才进这家门。”小豆子笑得咧着嘴,觉得陈姑娘没必要。澄心哈地笑出来,直奔后门口儿而去。
后门半掩,木门外白里透红,是陈香稚的半张面庞。那半张,因无脸面见人,还在门外。见到澄心来,陈香稚忘了不进这家门的话,笑靥如花奔进门:“澄心!”
“香稚!”
两个人拉着手,都笑到对方眼睛里。
梅花,凑趣的送来一段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