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几乎是用力的抱起程涵蕾,往大床上一扔,雷辰逸这是第一次对二十一年人生当中的事情有一丝惶恐。他此时是真的慌,而慌的点,却无法理清。只是想用尽一切的方法把程涵蕾的反应给撩拨起来,这样没生气的程涵蕾,几尽让他莫名的烦躁。
即使身体很是纤细,可是被雷辰逸的力道一抛,身体还是重重的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因为床垫太过于柔软,那是上官爵为了让她睡着舒服而准备的。此时,被扔在上面,那柔软撞在后背上,程涵蕾的心莫名一紧,疼的心一抽。
睁着的双眼在灯光下看着雷辰逸笼罩而下的身体,脸上的表情让他看不真切,背对着光,让雷辰逸的脸上笼罩着一抹阴影,显得更加的危险可怕。
以前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可是此时,看着雷辰逸,只觉得心很凉很凉。
“雷辰逸。”
在雷辰逸一把扯开他自己外套准备压下来的时候,程涵蕾被吻的红肿的唇瓣突然吐出雷辰逸的名字。
没有恨,没有情感,只是单纯的吐出雷辰逸的名字。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雷辰逸的身体攸地一僵。此时双腿正跨坐在床上,一手扯在衬衫上,一手撑在床上,在听到程涵蕾喊自己的时候,扯着衬衫的手停了下来。目光看着程涵蕾,眼眸微微的眯着,似乎是在研究着程涵蕾此时的表情。
目光的凝聚,对视。
谁也猜不透此时对方在想什么,此时看程涵蕾,雷辰逸有一种在与别人对峙之感。猜不透对方究竟是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该如何走。
坐起身。
两个人的距离拉的更近了一些。
程涵蕾微微的后退了一步,看着雷辰逸,双眼似乎更沉更深邃了。
一瞬间,雷辰逸有一种程涵蕾突然间成熟了。
“怎么?想开口问了。”
“不。”
程涵蕾轻轻的摇头,以一种很轻很轻的动作。眼神有些飘渺,跪在那里,与雷辰逸结实的身躯对峙着。声音如从悠远之处传来一般轻轻开口说道:“结果已经如此,谁做的,为何做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