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人看着小姨拍着我的头,瞪着两大眼睛,说着拗口的普通话:“你妈(们)这要死(是)干嘛?”
哇——,黑人!我跟天恩看着他两眼发光,你看他穿得那一身白色的西服都被他的肤色染黑了。这人长得真是高级黑,长得真像博*尔*特,哦,不对,像丹泽尔华盛顿多一点吧;也不对,跟祖*马了有点神似,再细看也不对,跟奥*巴*马媳妇也很像……请原谅我误导了您,对不起,我说得是他那白的发光的牙齿。
“没事,没事!”小姨赶忙解释,“这是我们的见面礼之一。”
“见面礼?”那黑人乐得露出那对齐整白净的牙齿,“我能怕(拍)一下嘛(吗),也表示一下利尿(礼貌)?”
“当然可以,越重拍礼越重。”
“是嘛?”
那黑人狠狠地拍了我头两下。
“你妹啊!”
只是我没有说出来,出于对外国人的友好。要是国人,我肯定拿把刀给他,让他捅了我。可怜的天恩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倒是笑得脖子都歪。
我说:“小姨,这是你的马仔?”
她用本地话说:“你蜜酒洽哩(你眼睛斜了)啊草猛哩(瞎眼)啊,哇讹看选抓乌给软(我会看上这么黑的人)?”
“晚上关了灯都不一样?”
“壳西(去死)!”然后她把手臂抬起来,让那黑人提着,说,“杰德拉,我们走!”
我和天恩在他们后面笑得天翻地覆。很快黑人杰德拉吸引住所有宾客的眼球,杨芳终于拉着小玉没有再纠缠老爸老妈参加到欣赏艺术品杰拉德行列之中,而老妈也拉着老爸像看热门一样挤在人群中。</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