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宽阔的庭院里,不时传出鸡飞狗跳之声,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望着里面滑稽的一幕,心下只得嚎啕大呼,这货委实的人老心不老,堪比顽童还恶劣。
此时的杨亦知亦不知道他平日本就不怎么持重的面子此刻在谭于眼中更是连里子都没有了。
与第一次见到着老货相比,那时候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体面了,可以说是个合格知识分子也不为过。
“咚~咚~咚~!”
低沉的敲门声响起,院子中一追一逃的两个身影终是结束了这不知好不好玩,究竟要持续到何时的游戏。
同时向门口,站在门边的人低垂着头,似是不忍到眼睛前的一幕。
“你是谁,为什么乱闯?”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虽然并不悦耳,但却能听出当中曾经的磁性。
“哎呀!小子你来得正好,你来说说我做的是不是好事,你要为老夫鸣冤啊!”
谭于还来不及回答,便到满头银丝狂舞,滴着黑色不知名粘液胡须,浑身上下只穿着绣花裤衩的杨亦知向自己飞扑而来,甚比狂风怒浪中到救命稻草的公鸡。
一个闪身避开公鸡的攻击,迈步到庭院中。
“关咱什么事,定是你自己做了坏事,别来赖咱!”
“怎么不关你的事,那些药不都是你要的么!”
杨亦知急了,扯着破鸡嗓子叫着,那声音震得瓦砾盆栽都跳起舞来。
听到对方话,谭于不禁呆住,感情是这事,自己还真脱不了关系,不过自己可没偷啊!
转身对着手持藤鞭的老妇人鞠身施礼,道:“晚辈谭于,先前为救治一位家人,那些药材便是杨老先生给予在下的。”
老妇人眼中两道精芒射出,眨眼便出现在谭于身边,干枯褶皱的右手扣住对方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