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虑了。在我眼中,金灵宗和五年前的二流势力并无区别。”牛头神秘人接道:“能逼得杀神李沉浮这样的天才自逐师门。哼哼,你觉得,对付这样的门派,有什么可担心的吗?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贪生怕死之徒。”
“掌门说的是。那么,我们这就出发,血洗金灵宗,劫夺灵石。”
梅花园,一处石桌。炼药长老刘温提着一壶水酒,满满地给他倒了一杯,才微笑道:“宗主,尝尝老夫亲手煮的梅花酒。”
呼延忍小品了一口,叹气道:“哎,酒虽不错,却已物是人非啊。”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宗主又何必自责。”刘温似乎是知道他说的是谁,思绪不由回到了当初的情景。接着说道:“何况,能有如今的金灵宗,他多少还是照顾我们了。”
李沉浮看着师父的遗容,冷冷地开口:“不知宗门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语气之平静,思维转换之快速,让在场诸人又是一愣。
或许,此子也是无奈吧。宗主呼延忍:“天剑院乃一流门派,不是我们能够得罪得起的,更何况也不是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五日前修真界宗派大比。天剑院夺得第一。”
意思很明白了,宗门不可能为了梅海燕去得罪天剑院,甚至还有可能要去赔罪!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想,不久的将来,天剑院会后悔纵容弟子如此行事。”李沉浮不再是修真者,目前也还不是修道者,但即使能修道,他要修的是有情道。绝不修无情之道!
随着坚定的言语,李沉浮抱着师父的尸体,缓缓地走出议事大厅,向山门而去。
或许是李沉浮那平静的吓人的语气。让宗主呼延忍大怒:“放肆!李沉浮,你竟然还敢仇恨天剑院,难道你要看着整个宗门步你师父的后尘吗?!”
李沉浮头也不回,依然徐徐朝着山门而去:“今日沉浮携师父梅海燕尸体离开金灵宗。自逐门墙,从此不踏金灵门!”
一长老怒喝:“放肆!”便要追去。
“罢了,由他去吧!他这是为宗门考虑。”宗主呼延忍挥手阻止:“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心思如此灵巧?传令。李沉浮自逐宗门,从此所行之事与本宗一概无关!”
“遵宗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