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涉世不深,没有江湖经验,居然被这阴险的人欺骗了,流出如此重要的消息,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谢敬熙有点犹豫地说。
“请大人恕罪,这是老朽的错,老朽以为他是同知,又文质彬彬,让公子与他交往不会有什么事的,这个人连老朽都骗过了,不能怪公子,请大人责罚在下!”林鹤轩很少称自己为“在下”,这次他觉得是失职了。
“事情已经发生,大家也不用自责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贾天明的人,文德那边,暂时别告诉他,如果那姓贾的再来,还是像原来让文德和他交往,我们将计就计,我会给文德一些警告。看来,小楼下的书房,我得去整理一下,对族谱草稿,我也是疏忽了!”谢敬熙说。
“贾绍辉探知的秘密传到静远山上,贾天明势必将竭尽全力并不择手段地追寻秘籍,此人有很大的狼子野心,我们不得不防!”林鹤轩说。
“说得对,看来江湖又要起风浪了!”谢敬熙说。
“林老先生您继续关照文德,并支持云天留意府里各处;飞飏你继续去查查那位副主使彭浩泽,此人也非常可疑,而且更不一般,你千万要小心;我对府里各处重新布置一下,也联络各方好友,谨慎应对各种局势。”谢敬熙作了大致的分工。
第二天,杨飞飏到了泉州海滨,走进位于海滨东区的泉州船舶司,船舶司是朝廷设在泉州管理造船的府衙,府衙建筑物立于一座船型的底座上,屋顶竖着三面帆,是很像船的一座建筑物。
杨飞飏向门口的护卫说明了是谢府的,要来拜访船舶司主使大人,有一位护卫领他到了二楼主使大人的办公所在,办公室很大,分成前后两间,前面一间放了很多船的模型,里面一间是办公兼会客的地方。
杨飞飏走进里间,泉州船舶司主使柯俊楠站起来迎接。
杨飞飏说:“谢敬熙老爷令小的来拜访主使大人,有点小事想请主使大人帮忙!”
“来,请坐下说!”柯俊楠说。
在泉州府五品以上的官员中,柯俊楠与谢敬熙关系是最好的,是最谈得来的,谢敬熙官位虽比柯俊楠高,但一直很亲切、真诚地对待柯俊楠,所以,见谢府来人,柯俊楠很热情对待。
在杨飞飏看来,眼前这位五品官没有官架子,十分朴实,在他面前,杨飞飏觉得很轻松,他说:“柯大人办公务的地方与其他大人办公的有大大不同,有那么过船,太好玩了!”
“我是管造船的,与其他衙门当然不同,这里自然要有船的模型,否者如何管理造船呢?那些打仗的军人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我们造船的,也要了解船方能造出好船来。”柯俊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