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皱着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弛下来,这样的事情他从未遇到过,更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一切。
房间内的程设很是简陋,就连台电脑都没有,而听从秦升的忠告萧雨也不敢打开手机。
他们现在的处境很是危险,这是比赛前的一天,按照秦升的说法也是对手对于追查他们的下落最丧心病狂的一天——如果他们对于不让黄沙车队出线志在必得的话。
至于一切的起因,也就是为什么黄沙车队会遭遇如此的境遇,萧雨没有问,秦升也没有说。
一道红光照she到了萧雨的面上,映得他眯起了眼。
是夕阳,也就只有这个时候的阳光才能照she到这间并不朝阳的房间。
萧雨眯着眼,透过装饰简陋的窗子,阳光的照she下斑斑驳驳,却是玻璃上没有拭净的污渍,或许是上一场雨水的残留物。
“呯呯呯。”
短促而有力的敲门声,不多不少,正好是三下。
这是秦升和萧雨约定好的暗号,秦升就住在萧雨的隔壁,只是早上的时候出门去了,说是去看看原来的队员是否是遭遇了不测。
萧雨放下了自己的手,跳下床。
门被打开了,外面站着的秦升一脸的疲惫,他的面上有些苍白,嘴唇干裂着,像极了沙漠中脱了水的旅者。
“嗨。”
半晌,秦升才算是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像是在和萧雨打招呼,又像只是无意识地呻吟,对着这个对于黄沙车队的yin谋、阳谋做抵抗。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萧雨急忙掏出一支针剂,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下去。
就在萧雨还在犹豫之中的时候,秦升却是一把夺过了针,捋起了针剂左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