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现实的,而那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的人,大多都成了一座座任后人凭吊的孤坟。
搭上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班的公交车,萧雨掏出了沉寂了一天的手机。<ww。ieng>
一般而言,萧雨的手机是安静的,来电显示永远的空白,打出去的电话也是屈指可数,除了每月一两次的向家里报平安之外,只有10086是常客。
萧雨开车的速度又快了很多,自从能够雨夜留下的伤好得差不多之后,他的速度又长进了些。
原本的他出一趟车大约需要3~4个钟头,而现在,只要3个钟头,甚至更短的时间,萧雨就可以跑完全程。
似乎,他与每天往返的这条路有了莫名的默契。
他越来越快了。
公交车的节拍是缓慢的,但是总是会在你的不知不觉之间将你带到目的地。
小小的饭铺,正好是饭点的时间。
饭铺有着自己的名字,落满了不知道是灰尘还是其它什么东西的招牌在小小的屋檐上悬挂着,褪了se的几个字依稀是“二胖餐厅”的样式。
其实萧雨一直怀疑这家饭铺的真实名字,褪了se的招牌实在是难以辨认,而作为常客的萧雨,一直都没有看出这家饭铺与“二胖”有什么联系。
小小的饭铺只有两个人经营,看得出是一对夫妻,都很瘦,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地方与“胖”有关。
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老板约摸四五十的样子,脸上的se泽就像是屋檐上悬挂着的招牌一样,褪去了原本的润滑,灰败着,蜡黄蜡黄的。
老板娘倒是一脸的油光,但是手上露出的茧子还是将她与那些好吃懒做的人明显的区别了开来。
下层人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轻松的,所以才有了“讨生活”的说法。
“小伙,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