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四张三也能凑成一副炸弹,不过黄炎龙当然更希望有一副王炸。
至于现在么……
一点接触都没有只会徒生猜测和怀疑,所以还是稍微露个面比较好,而且从农历来看,这也快过年了。
“……不行也没关系……”
伊利丹见黄炎龙的眉头越皱越深,于是决定放弃。
“不,我准了,全体乘员休假到二月底,允许ziyou活动。”
黄炎龙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怀表,递了过去。
“修好了?”
伊利丹双手接过了怀表,打开表盖,轻柔而清脆的乐曲缓缓地飘了出来。
“走时没问题,不过八音盒部分完全烂了,实在看不出原来的调子,我只好重新弄了个……”
“不,没关系,我很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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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伊豆近郊――
黄炎龙懒懒地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只手向后搭在椅背上,而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个早已空掉的易拉罐。
脸埋在竖立的衣领和低垂的兜帽之间,如果不特意调整视角的话,只能看到一个仿佛从未见过阳光……不,不对,而是一个仿佛粉刷了一层石灰那样,白得不正常的鼻尖。
他的周围笼罩着一圈,和头顶那湛蓝的晴空丝毫不相称的,令人感觉到异常yin郁的气场。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地和他保持距离绕行而过,甚至连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也因此,他们并不会注意到那张被埋得很深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