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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缭绕的深山,流水潺潺的溪涧旁,有一座用黄泥做的农名房,虽然有些简陋,但是门庭却打扫的异常干净,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房子最靠阳光的房间内,木制的床榻上,一个中年男子在床上胸脯起伏着,止不住身体的在咳嗽,每一下仿佛都要把肺咳出来了一样。
在他的床边,一个少年拉拢着脑袋,像是在抽泣,不停的摇着头。
“娃啊,我快不行了,让你记住的事情你记住了吗?”床上的中年男子吃力的说着,语气弱的已经是奄奄一息。
“父亲,我不要,这是你当初花了多少很多心思给起的名字,为什么一定要改?”跪着的少年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是语气中露出一丝不甘。
“娃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等父亲走了,你的命是属于你自己了,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又何必如此在意。”中年男子的声音已经弱到快听不到,说到这里的时候轻轻地叹了
口气。
“父亲,我不要,您走了,难道这点都东西都不给做儿子的留下吗?”那个少年忽然抬起头,有些倔强地对着病榻上的中年男子轻吼到。
“咳咳—”中年男子的咳嗽更加剧烈了,止不住的用手去捂住嘴巴,等到摊开手,掌心沾有一丝丝血迹。
“我知道了父亲,我听您的就是了。”那个少年沮丧的低下头,手撑了下地,站起身来,“我去给您把药端过来。”
等到那个少年出了房间,那个中年男子忽然“咦”的一下抬起头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对着不远处的黑暗说道:“娃啊,你怎么回来了?”
突然,从房间的黑暗中走出一个少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他长的很先前的那个少年是如此的相似。
晃荡着身子,他步伐有些凌乱,神色激动的望着那个中年男子的脸庞,张大着嘴巴久久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