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身影让他停了下来。
“你不是朝彦家的小儿子吗?”看着自己眼前还略显稚嫩的年轻面孔,睦仁饶有兴致的问道。
年轻水兵上前一步,大声应道,“禀陛下,是我!”
“朕将朝彦亲王家15个子侄中的13个送去欧洲留学”睦仁眯起了双眼,目视着自己面前的侄子,“你是因为年龄小而留下来的吧”
在周围海军官兵和内阁大臣们的瞩目中,年轻的有伏见宫朝彦一梗脖子,“我已经是帝国海军的一名下士水兵,请陛下不要再说我年纪幼小,好吗?”
“好!朕答应你,朝彦下士!”睦仁凝视着自己眼前的侄子退回队列,欣慰的点头。。。
松岛后甲板上,伴着波涛声,睦仁洁白的手套抚摸过眼前那矗立着的巨炮炮身320mm的巨大倍径身管,“这就是用来对付清国定远和镇远舰的320毫米火炮吗?”
“是的”海军大臣桦山资纪上前一步说道,“不仅如此,这艘松岛舰的航速是16。5节,远高于定远的14。5节。但就整体姓能而言,我舰还不能与之匹敌。”
睦仁闻言微微沉默,转身走上了舰桥。
一边的大臣们纷纷怒视桦山资纪,一个个赶紧跟了上去。
“射速重于火炮口径,这是帝国海军中被推崇的新观念”海军大臣桦山资纪一边跟着睦仁,一边耐心的解说道,“但这个观念必须用金钱支持”
宫内大臣伊藤博文皱眉上前一步,看着桦山资纪回应,“这是早前西乡大臣在内阁上的意见,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岩仓具视走到伊藤博文一边,赞同道,“是啊,你们难道想要陛下在祝贺寿辰之曰在军舰上听你诉苦吗?!”
“但是!清国用大量的金钱建设水师。最近又开设了海防捐,这也是人所共知的危险事实!”海军大臣桦山资纪全身绷得笔直,面孔越发严肃。
“清国人民光是准备为他们的皇太后祝寿就已经用掉了3000万两银子。这般强大的国力,这难道是我国所能比拟的吗?”伊藤博文面色沉重,“何况我国连烟草税和药物税都投给了海军部,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国民再也无力负担了。”
“说的对,”岩仓具视怒视桦山资纪,“竭泽而渔是不行的,国会也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