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从一开始你就把话题绕的乱七八糟,根本没给他们谈话的主动权……挣扎了一下我趴在库洛洛的腿上开始装死。
“首先,你们的前提已经错了!我根本没有作为人质的价值。”
被激怒而鲜红的双眼,压抑怒火的质问,酷拉皮卡也算是接受了之前窝金的教训,虽然拿出了审判的小指却并没有捆在库洛洛的心上:“大约五年前屠杀‘火红眼’的窟卢塔族的时候,你已经是团长了吗?沙米尔和旅团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旅团的成员?是不是曾经参加了五年前的屠杀?”
喂喂说到底你还是什么也没有调查出来吧,酷拉皮卡……整个旅团就是你眼前这个人创建的啊,没有他就没有旅团啊笨蛋……抬起爪子捂脸,我真不想说你还在我家门口被训练过一阵子。
还有你后面那堆关于我的问题是怎么回事?话说五年前我怎么可能是旅团的成员,五年前库洛洛就算知道我的存在也根本没看到过我的脸啊喂!我怎么可能帮他杀……等等五年前我好像真的帮库洛洛杀过人来着……不对,但是那也和窟卢塔族没有半点关系,到底是谁在造谣啊造谣啊混蛋!
“那你就是……杀死窝金的锁链吗?”库洛洛盯着浮动的铁链淡淡的问着,酷拉皮卡的问题让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婆娑着我皮毛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画了一个问号,“窝金最后……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回答我的问题!!”
“你在说谎呢,对吧,拍档小姐。”库洛洛转头看向了旋律的方向。
旋律没有回头,但是我看到她的帽尖在颤动。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一样。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库洛洛淡淡的一笑。
啊啊,的确什么都不用说了,聪明人就是能从细枝末节里面发现真相,库洛洛恐怕连酷拉皮卡的能力大概都已经猜到了,一车的寂静,除了酷拉皮卡拿了库洛洛的电话之后和旅团其他人交易了一番之后,连说话的人也都没有了。
“啊,可以帮一个忙么?”库洛洛淡淡的问着。
“你还要做什么?”
“我的猫,之前和其他野猫打架的时候弄断了腿呢,你们有能力给他复原么,毕竟就算是限制伤口时间太长了脚也会废掉啊。”
我仿佛被雷劈一样,他说我之前为了救他挨了祖父一拳折了骨头被伊尔迷以救治为名消去的左手是和野猫打架断了腿……你到底是说祖父是野猫还是说伊尔迷?!库洛洛你这的不怕揍敌客家的绝杀令么?!
“……”其他人自然不会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们因为库洛洛的话却都沉默了,沉寂在车中空气似乎更加的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