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局,二十五分钟结束。
“你又输了。”
再二局,不到二十分钟。
“不用下了,你没有赢面了。”
再三局,才开局五分钟,帝枭已然宣布出口。
“怎么可能,这才刚刚开始。”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将棋盘扫了好几遍,帝酷额头上汗珠密布,却是打死都不肯相信自己就输定了。
“好,那就再下十分钟。”
没有反驳,帝枭话毕,又落了一子,之后,但凡帝酷落子,他便立刻落子,毫不犹豫。
“怎么会这样!”
尽管已经放慢了速度,多思考了许多,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帝酷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无处可以落子,输面已定。
“博弈之道,心浮气躁总致思虑不足,锋芒太露常使破绽百出。畏首畏尾,易失先机;避重就轻,城池难保。”
一粒一粒地将棋子收入盒中,帝枭轻声慢语,侃侃而谈。
“再来。”
面se由茫然走向凝重,许久之后,似有某种明悟,帝酷目光闪烁,看着帝枭,提议道。
“嗯。”
不知出于何种打算,帝枭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