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全部失败了。”我端起眼前的酒杯晃了晃继续说道“每个公司都说要我摘掉墨镜,墨镜可是我脸的一部分啊,怎么可以摘掉啊!”实际上还因为这副墨镜也是我最后的和过去相关的东西了,不过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狠狠的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脸上,而打我这一拳的人正是那个天然卷
“魂淡!不要把什么错误都推脱给墨镜啊,这和吃饭的时候咬掉了牙齿却怪米饭里面有石头有什么区别!”
虽然我还是觉得吃饭的时候被石头嗑掉牙应该是石头的错误,不过我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为了我好的,所以我还是下意识的问出了口“那我该怎么办?”
“把眼镜摘掉吧!”就连一边的摊主老板也一起说出了这句话。
“哼!把墨镜摘掉就能改变吗?到了我的这把年纪怎么可能还会发生改变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已经动摇了。
于是我连最后的墨镜都失去了,背负上长谷川泰造的新名字成为了一名出租车司机。
然后我开始了我新的工作,这份工作让我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人。
但是有些人并不是通过年龄就能断定的,有些人明明比我年轻很多,但上去他们要比我还要经验丰富。
在慢慢熟悉了这份载人的工作后,这样的感触更加的深刻了。
“请送我去文化馆”
“我要去美容院”
“到歌舞支町”
“我也要到歌舞支町”
“请一直就这么开下去直到今天凌晨为止”
“路边有一个抽着烟上去很目中无人的家伙,去撞死他吧!”
……………………
能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真是一件好事,我载过的人有很多,他们都有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但是我自己却慢慢的失去了方向。
“随便去哪里吧,我只要上车就可以了。好无聊啊!要不你免费载我去河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