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恍如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冷的彻骨。
调虎离山。
这这么关键的时刻,调虎离山。
虽然在离开之前他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都部署了个差不多,但只将她一个人扔在那里去面对这一切,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好在一切都还不晚,一切都在按着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赶到的时候,玉锦已经处理好了一切,正抱着她从起火的飞雨轩慢慢走出来。
他再也没有犹豫,接过她便直接将她带到了这里。
“那就好。”
慕云帆听了,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欲言又止的表情颇为在意,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了一件更要紧的事,便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我记得我被人从脖子后面扎了一针,然后就晕过去了,迷迷糊糊中好像、好像……有一个女的……你赶到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有,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想问你来着,这里是哪儿?不是安国皇宫吧?你把我偷运出宫来了不成?夜澈知道吗?”
她搔了搔脑袋,一连问了无数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洛子易眸色一紧,却并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从她手中接过那碗喝的差不多的药粥,重新放回到桌子上,然后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自言自语。
“爷,晚膳已经备好了,您跟姑娘是出去吃,还是给您送进来?”
房门忽然被打开,一身婢女打扮的女子忽然垂首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问道。
看到她,慕云帆却不由自主地愣在了那里,脑海中仿佛有什么逐渐清明了起来。
“你抬起头来。”她皱了皱眉,声音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带了丝不敢相信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