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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悠闲地走回房中。进门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舒承淡淡环视了一遍房里的布置,眼神不由得落在房间里的某个阴影处,意料之中地扬了扬眉梢。
“本宫有些乏了,你们便先退下吧。”
轻声吩咐了一声之后,房中伺候的四个宫婢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暗暗权衡了一番,这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之后退了出去。
舒承朝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默默勾了勾嘴角,随即转身朝窗边走去,将正开着的窗户给关了起来。
“你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关完窗户,舒承并没有走回来。而是站在窗户旁边,背对着身后的那处阴影,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轻声哼道。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阴影处忽然出来几声男人的轻笑声,随即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衣长袍的清秀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虽然周身的气度芳华足以让周围所有的景物黯然失色,举手投足也皆是让人赞叹的优雅高贵,但唯独那张脸却是出奇的平常普通,仅仅只能以清秀二字来形容。
“公主你的胆子不也是大的很么?公然挑衅安太子的心上人不说,还得寸进尺地出言调戏人家的护卫——嗯……跟公主比起来,我的胆子恐怕还是小的很。”
说着男人闲庭散步似的走到舒承旁边,嘴角扬起几分趣味的笑意,抬手将舒承散落在耳边的一缕长发拿在手中,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纨绔地笑道:“唔,好香……公主,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简直美极了?”
“登徒子。”
舒承“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斜斜的晲眼看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男人兀自笑了笑,挑眉看了看自己被打掉的手,故意叹了口气,继续语气轻佻地说道:“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生此生惟慕公主一人,若公主肯从了小生,小生必好好怜惜公主殿下,决不让旁人欺负了你去……”
“本宫若是不肯呢?”
“不肯啊……”男人笑着看了舒承一眼,佯装失落地低叹了一声,摇头笑道:“公主会肯的,不过……”抬眸看了一眼舒承,男人继续笑道:“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来谈正事罢,公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