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极是。”舒承公主转过身来,微微笑着答道。
夜澈也笑了笑,轻声吩咐道:“木清,拉下去。”
“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慕云帆的错觉,在舒承公主转过身来微笑的时候,她总觉得那个微笑里面,隐隐多了些让她感到不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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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承公主走后,夜澈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召来了几个宫中的御医,一个个提着大箱子小箱子的急急火火从御医属赶来,仿佛只要晚了一步,濒危的病人就会挂掉了一样。
“木侍卫,不知道殿下如此匆忙的召见我们几个,可是宫中有谁患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症?”
御医属中年纪最长的王御医一边紧跑慢跑地赶着路,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惴惴的:这位太子殿下行事最是乖张,还偏偏是王上最宠爱的那个,又是未来的安王陛下,实在是得罪不得,得罪不得啊!
“御医到了便知。”
木清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位老御医的问题,只好含含糊糊地给了这么一个答案后,便继续木着一张扑克脸任谁再怎么问也不再说话了。
这可苦了被传召的那几位御医,被十万火急地从御医属揪出来,还偏又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一无所知,着实让人心里不安的很。
“殿下,御医们到了。”
“快过来快过来。”夜澈欣喜地在内殿说道,随即四位惴惴不安的御医们便低着头无比恭敬地走了进去。
“微臣给殿下请安。”
“免了免了,王御医,你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