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易满意地看了远方一眼,抬手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很好,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该办正经事了。
“你那鹦鹉……貌似不一般。”萧昱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
洛子易也是一笑,转过身来看他,笑着应道:“它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萧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确定地说着:“不过看刚才的模样……”
“以前曾是,不过现在是云…”
洛子易说着,仿佛注意到了对面略带探究的眼神,改口笑道:“我将它送给了轻扬。”
轻扬,叫起来还当真是别扭。不过正好,他确实也不喜欢过多的人同他一样唤她“云帆”,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跟云帆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云帆对他跟对别人不一样,那种感觉……很奇妙,竟然让他莫名地想到了惺惺相惜。
“是吗?那你还真是大方的很哪。”萧昱将在火上翻烤的衣裳收回来,重新穿回到自己身上,轻轻一笑。
“大方吗?不觉得。”
洛子易俊眉一挑,双手闲闲环在身前,心情愉悦地忽然扯了一个表面上风马牛不相及却极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话题:“听轻扬说她们家乡有种风俗,成亲之前双方会先订亲,这订亲的聘礼一般都是很贵重的。”
果然,听了这话的萧昱穿衣服的手蓦然地僵了一僵,脸色也稍微变了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冲正一脸莫名笑意的洛子易轻轻笑道:“原来如此……所以,刚刚过河的时候你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我一脚踹进河里去的吧?”
“什么原因?什么踹进河里?”
洛子易笑的更开心了,脸上却是一副非常诧异的表情,严肃地说道:“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青少年,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与我何干?”
“是吗?”萧昱轻轻一笑,缓缓垂下了眸子:“说吧,你想对我说什么。”从一开始他便有话对自己说不是吗?不然为何将那缠人的鹦鹉支开?还总是有事没事地瞟他两眼?
洛子易微微一笑,脸上的半边面具在月光下发出耀眼的冷冷白光:“我想说的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离开她,远远的。再也不要试图去改变些什么,也不要妄想将她捆缚在你身边,过去的你没资格,现在的你更没有资格。”洛子易微微浅笑,茶褐色的眸子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抬眸静静看着对面的萧昱,缓缓说着:
“你应该明白,轻扬她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她是一只高飞的鸟,永远,永远只属于适合她飞翔的那片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