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到今日,这场意料之中的叛乱,这场始料不及的荒凉。
“你……!”李太后恨恨地看着他,仿佛随时都准备冲上来咬上他一口。
萧遥笑了笑,将李太后交给身后的王守信,冷声吩咐道:“传令下去,太后感念国运昌隆,为报上天之德,顾愿移居静心庵为我云国日日祈福。”
“楚南王萧昱暂时收押,后天午时斩首示众。”
“蔡方、王勋、方传扬等人意图谋乱,举家发往沛宁苦寒之地劳作,九代之内不得为官。”
“先前被贬谪人等一律官复原职,王守信暂掌云城禁卫军。”
萧遥静静地看向底下黑压压的众人,凤眸里闪过一丝冷厉:“今日之事,诸位之难朕皆了然于心,故不再追究。望从今往后,诸位可与朕上下齐心,共图霸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昱安静地被押在一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如同没有生机的木偶一般,一双眼睛空洞而无光地透过这金銮大殿茫然地看向远处那不知名的虚无。
李太后面如死灰地看向自己的亲生儿子,眼眸里全是满满的苍凉:终究……还是输了啊。输的如此彻底。不甘心,不甘心哪!
萧遥转身淡淡地看向二人,突然轻轻笑了起来,缓步走到李太后身边,看着那张依旧对自己无比愤恨的面容,低声笑道:“母后,儿臣的安排您可满意?”
“为感念母后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朕可是特意让母后去静心庵带发修行呢。”
“是吗?”
李太后转头看他,眉眼处尽是心死:“你想让哀家亲眼看着昱儿死,还想让哀家的余生都活在今日的阴影之中,更想让哀家生不如死!你以为哀家当真不明白你的心思?别忘了,再不济,养了你二十年的终究还是哀家!”
“但是啊……”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萧遥不由靠近了身子想要听她继续说些什么,却听得女人冷厉尖锐的嗓音忽然从耳边轰然响起,响彻了整个金銮大殿:
“你终归不过是一个孽种!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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