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五百次回眸，方换今生一次擦肩而过。
“萧昱，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个传说。”
“什么？”萧昱转头静静地看着她。
慕云帆轻轻一笑，走到他身边，仰头看向当空的那一轮皎洁的圆月，静静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天上的一颗星，便代表了地上的一个人。当地上的人死去之后，便会回到天上重新做回那颗星。”
“你母妃和父皇在看着你呢。”
一直都在。
看着你。
萧昱久久地沉默了，掩在黑暗中的侧脸看不到任何表情。
良久，慕云帆方听见他轻轻说道：“谢谢。”
谢谢你，陪我度过今日最难熬的一天，谢谢你，给我讲过的那些或真或假的，美好的故事。
“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也许我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你……会不会讨厌我？”
听到萧昱这样问，慕云帆不由得顿了顿，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说道：“或许会，或许不会。我不知道。”
是的，她不知道。
这个世界也好，那个世界也罢，总是出人意料地充满了种种难以看破的谜题，让她迷惑不已。她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不会与他彼此对立，更不知道她到那时，会不会还会如今日一般如此待他。
她不知道。
“你很诚实。”
萧昱笑了起来，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眼神温和，却语气淡淡地道：“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便杀了我吧。”
给你，杀我的权力。
但愿你，永远也没有行使权力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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