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澈挠了挠头,似乎早已将刚刚他差点惹了大祸的行为抛在了脑后,一脸笑嘻嘻地攀着洛子易的肩膀,死皮赖脸地问道。
洛子易似乎对他这种行为早已习惯了,抬手便将他从自己身上拂了下去,斜斜看了他一眼,突然勾唇笑道:“怎地?不行吗?你不懂,这是爱称。”
“爱、爱、爱称?”
夜澈无比惊恐地拿手指着洛子易,一脸的泫然欲泣:“你、你们俩竟、竟然……”
洛子易满意地看着他此时的表情,淡淡扬眉,笑道:“竟然怎地?”
“不怎地。”
夜澈霜打蔫了的茄子一般,在原地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响地道:“你自己走吧,本太子现在要去办些不能让你知道的要事。”
洛子易微微扬了扬眉,几不可见地笑了笑,一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见他走远了,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的木清才迟疑不定地走上前来,不确定地看了自己主子一眼,轻声道:“主子。”
夜澈耷拉着头偷偷从眼角往外瞥,贼眉鼠眼地问道:“他可走远了?”
“走远了,主子。”
夜澈长长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冲木清招呼道:“咱们也走吧。”
“咱们……往哪走?”
“笨蛋!这还要主子我教吗?”
夜澈“啪”一声打上木清的榆木脑袋:“当然是回宫想名字了!本太子要给自己起个爱称!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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