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帆鼻孔朝天白了洛子易一眼,也不答话。伸手就要往自己头上扯——死就死吧,有本姑娘我那几绺头发作陪葬,你也算死的其所了。
洛子易一看她那副无赖模样,低低叹了口气,招手示意她过去。
慕云帆全当没看见,继续扯。无奈死鸟抓她头发抓的甚紧,这一扯一扯的,疼的慕云帆呲牙咧嘴的。
洛子易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过来,我帮你弄。”
慕云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洛子易一脸正经的模样,方才慢慢跺了过去。并暗暗下定决心,他若再敢耍她,她定要断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洛子易将慕云帆按在梳妆镜前的小凳子上,拿了梳子细细地给她打理起头发来。慕云帆看着铜镜里面洛子易完美的侧脸,修长的手指缓缓穿过她的黑发,脸上顿时又有些烧。只好没话找话地说道:“不是要把这死鸟扯下来么?你梳我头发做什么?”
洛子易眉眼不抬,依旧仔仔细细地将她从刚才便乱糟糟的头发打理整齐了,方才对慕云帆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鹦鹉是李封前些年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神机老人那里要来的。据说五百年才出一只,极其聪慧且天生通人性,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慕云帆叽叽咕咕地说道:“这跟你扯不扯下它来有什么关系?”
“万一扯坏了,多可惜。”
慕云帆登时大怒,当即便想跳起来去扯烂那劳什子鹦鹉:“老娘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脑袋!别说五百年,就是一万年也出不了第二个了,凭什么给它做窝!”
洛子易手下稍微使劲便把一脸躁动的慕云帆给重新按回到了凳子上,抬手拍掉她胡七八扯的爪子,说道:“我哪有让你给它做窝?一会等它醒了,你将带子给了它,它自然也就走了。”
洛子易说着俊眉一挑,面色诡异地看了镜子里的慕云帆一眼,笑道:“况且你说的对,你可比它金贵多了,拿你金贵的脑袋给这畜生做窝,我怎么舍得。”
慕云帆刚想发怒,却看见那边洛子易从左痕手里接过了一个小瓶子,放在鹦鹉嘴巴旁边晃了一晃。
然后慕云帆脑袋上的那只死鸟动了动。
洛子易伸手将瓶子递给左痕,三两下将慕云帆头上的红缎带解了下来,在刚刚醒转过来的鹦鹉面前晃了晃,然后顺手将它系在了鹦鹉的鸟脖子上,在慕云帆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娴熟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那只五颜六色的死鸟似乎对这副装扮很是满意,扑闪了几下翅膀后便从慕云帆头上飞了下来。昂首挺胸地站在梳妆镜前,无比妖娆地摆着各种pose,深深沉迷在自己的美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