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宝顺便将初初的病情说了一翻,末了道,“老奴已请了太医来查看,只是没有起色。”想一想正好皇帝问到这里,便又请示,“只怕是时症,过给了他人,老奴在想,要不要先将姑娘移出长庆殿?”
燕赜先有些不快,“你看着办吧。”转瞬又一停,终有些舍不得,唤住石宝顺,“等等,让老邱先给她看看。”
“是。”石宝顺得了吩咐,躬身退下。
邱太医从初初的住处出来,到石宝顺这里。石宝顺问他,“怎么样?”
邱先仁想那女孩儿刚刚闭目流泪的样子,试探着道,“有些难处,不若,先把她移出来?”
石宝顺苦笑,“我何尝不想这样,最是省事。不过,陛下都让你来看了,您还不知道他的意思?”
邱太医叹一声,“晓得了。”
初初跟着石宝顺来到长庆殿的偏殿颂元阁,皇帝正在习字书写,石宝顺带着她上前,她跪下了,听石宝顺道,“陛下,承您的隆恩,初初姑娘大好了,老奴带她来谢恩。”
初初垂着颈子不做声。直到皇帝命她平身,唤她到近前。
一段时日没有见了,皇帝已换了夏衫,一袭白色缂丝长袍,束着顶髻,显得人休闲而挺拔,总挡不住英气勃勃。
石宝顺见皇上眼角眉梢的意思,对初初果然还是很喜欢,悄悄地退了下去。
燕赜很自然地搂美人入怀,发现一场病下来,娇人着实是瘦了,心思一动,便写下了“清溪”两个字。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他问。
初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