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爸握着她软绵绵的小手,手心里都濡湿了,头上的汗水早已湿透了靠枕。
“那明天再继续。”
“嗯。”陈教授点了点头,伸手在杨牧夕耳边打了个响指,“醒来!”
“呵,呵,呵······”杨牧夕突然睁开眼,喘着气,而后又突然抱住头,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啊!”
“怎么了,怎么了?牧夕,别怕,爸爸在这儿。”杨爸紧紧的搂着她,试图安慰这受到惊吓的灵魂。
“这是怎么回事?”杨爸脸带怒气的低声喝问站在一旁波澜不惊的陈教授。
“只是一时刺激过度,安静一会缓缓就好。”
听了陈教授的话,杨爸心中稍定,抚摸着她的背,让她的双手也紧紧抱着自己:“好了,一切都好了,爸爸在这儿呢,没人可以伤害到你。”
杨牧夕惊魂未定的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感觉到陈教授已经走开了,她方才抬起头,很不好意思的对着杨爸喊了声爸。
正心疼着女儿的杨爸听到这一声,心里顿时惊喜交加,第一次治疗就能够想起他这个爸爸了:“牧夕,你再叫一次。”
“爸。”杨牧夕声音轻轻的,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大了还在爸爸的怀里哭的不成样子,大白天的还做噩梦。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杨爸宽慰的说道。
看女儿jing神已经平复了,杨爸赶紧拿了条毛毯给她盖上:“快进去洗洗,换身衣服,浴室柜子里有均码的内衣。”
牧夕点点头,身上粘腻腻的刚才抱着还不觉得,现在感觉浑身不自在。
杨爸走出房间,陈教授正在写着刚才的催眠报告,看见他出来,忙问道:“情况稳定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