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顺手便夺下了玩偶,搁在床头柜上放好:“不喜欢这个啊?那再来看看这个。”
张云蕾看见他手里捏着的糖葫芦串似的东西左右摇晃,虽然不清楚这是做什么的,但是一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十有仈激u是和刚才那个一路货se。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变态,真没想到看上去英俊多金,肚子里居然尽是这些稻草。
说真的,她现在都有点怀疑这个人和自己开店的成功率了,这么不成熟,万一亏了自己可就惨了。
“再看会电视就休想。”张云蕾躺回床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
“嗯,好。”张恪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入主题了,总不能直接关了电视,然后对她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做的事?
电视里正放着某大型生活类节目,两个光头拖带着二十四个女人上演的故事。
节目叽叽喳喳的播了很久,躺在张云蕾身边的张恪都等得眼睛发酸了还没结束,他心里急躁的都有种拿木鱼敲那两个光头脑袋的冲动了。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随着某光头撒下结束语,张恪才觉得自己总算守的云开见ri出。
“睡,不早了。”张恪趴过身子,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放回遥控器的时候刚好压在她的胸口上,眼睛往下一瞄就看见了泛着淡淡光晕的ru沟。
“嗯,好。”说着张云蕾抬手就要去关灯。
“别关,开着,不然看不见。”
“se狼,伦家害羞,不习惯。”
“一回生二回熟的,再说关了灯看不见你撩人的身姿,我的心跳都要低很多。”
张云蕾没有继续装矜持,都说男人好se,其实女人也好se,帅帅的男生就像糖果,明知吃多了会蛀牙,但还是会去买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