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乱猜。他们抓住你做了什么研究?”
“我不知道,反正每天过得就跟在医院似的,抽血拍ct之类。”
“他们有没有对你进行暴力?”
“第一天有,后来偶尔也有。”
“嗯,怎么打你了?”
“就拳打脚踢。”
“嗯,等下去验伤一下。”
“没有特别严重,那里也有人给我擦药过,现在差不多都好了。”杨牧夕可不想去被那些法医摸来摸去,一想到那些法医就有些发冷。
“有没有对你性侵过?”刑警问出了杨牧夕始料未及的问题,她的脸瞬间便红了,胸口里紧跟着一堵,有种气血翻滚的感觉。
刑警看她嗫嚅着说不出话,还以为她是在那里难为情,于是又继续追问道:“点头或者摇头表示就可以了。”
杨牧夕忍着恼意,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怎么样侵犯的?”刑警不依不挠的继续追问,听在杨牧夕耳里简直想抽他了,你还想现场听说书不成?
杨牧夕闭口不言,刑警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多少人侵犯过你?”
“一个。”
“怎么侵犯你的?有没有性暴力?”刑警一边记录着案情,一边继续刚才的问题,脸上丝毫没有动容。
杨牧夕不做声了,本来看这家伙还算顺眼的,现在怎么看怎么恶心,被他问话真是如坐针毡,巴不得他快点问完,她好赶紧回家。
接下来刑警又问了很多细节性的问题,杨牧夕能简答就简答,充分做到了惜字如金这四个字。
当杨牧夕坐久了开始不时扭动的时候,刑警总算问到了昨天那场大火,还有那些尸体。
“前天是发生过爆炸,还有枪战,不过我一直被关着,你知道的,每天都是很规律,窗户跟门都锁着我想逃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