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宁蓉没有插嘴只是在一旁点了点头。祈念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儿臣感觉很诧异,总觉得此人儿臣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虽然她戴着面具,可是此人的一举一动让儿臣感觉很熟悉。不光是儿臣,花影还问过我,问丑嫂是不是在哪见过,这就很奇怪了,儿臣和花影自小长在深宫内院,这人又是第一次进宫怎么会见过呢?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她竟然知道花影是儿臣的姐姐,这件事情儿臣想就连父皇也是从自己娘亲那里知道的吧?如此来看。。。。。。”
“她在哪儿?”
祈念话还没说完,就见父皇百溪燮腾地从座椅上站起身,焦急的脸色已经表明他此刻万分期待的心情。而且一旁的百奚辄也是一副恍然若失的神色。
“说啊,她在哪儿?”
百溪燮已经失去了往常的冷静,他急切的想要从寥宁蓉的嘴里听到答案。
“她走了!”
寥宁蓉确实是被百溪燮这一突来的举动给吓到了,有些慌张的回答道。
“走了?怎么会离开?”
“宁蓉也不知,刚才跟祈念一块去她屋中找她,发现屋中没人,桌案上只留下一封信,看了信,祈念说要找皇上,我们这才过来的!”
寥宁蓉将信递给百溪燮,百溪燮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起来。只是他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暗。
“该死,我怎么就没发现,我为何会忽略了她!不行,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她为何如此狠心,难道她不知这里有她的一切吗?”
“等等!”
百奚辄突然拉住要离开的百溪燮,说道,
“你冷静点,此时去找你有头绪吗?以她的身手要走的话此刻早已是销声匿迹了。事情还要再弄清楚一些才是!”
“还要怎样冷静?这些还不能表明是她吗?”
“就算是她,你也得弄清楚她到底去哪了才能找啊!”
百奚辄转头问寥宁蓉,
“此人是何时到你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