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溅没有离开,有些犹豫,却最终开口问,
“王爷,属下还是不明白,王爷为何将那女子放出王府?王爷明知那女子是太子派来的奸细,将她禁锢于绢洗房,那不是很好的良策吗?可为何还要放她离开?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百溪燮起身为自己斟了一杯香茶,轻饮一口,茶香渗入肺腑,轻舒一气,他才慢慢道来。(百度搜索读看看
“冰溅你随本王多年,功夫倒是一日千里,只是这脑筋为何还如此愚钝呢?本王放她离开自有用意。若一直将她禁锢于绢洗房,她定会发觉本王已知她的身份,若她迟迟传不出消息,太子那边也定会发觉。若将她杀掉,哼,太子那边更会被激怒!现在还不是跟太子翻脸的时候。只有将她放掉,这才不会饶了太子的心,何况,你认为她能从此处得到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冰溅依旧一脸的迷惑。
“可是,属下还是不明白。这馨儿一直是伺候陌语姑娘的。王爷怎会料到她定会被罚到绢洗房?还有,那王爷又怎会晓得,这痣儿丫鬟回来为她求情呢?”
“将她罚到绢洗房,那是本王安排的,是本王与语儿提前安排好的!让语儿装作被四哥激怒,连带牵扯到那个丫鬟罢了。至于那个丑八怪…咳…”百溪燮突觉自己言语有些不雅,便随口改了过来,
“至于那个绢洗房的丫头会来为她求情,本王却是未曾料到。本王以为,那馨儿被关绢洗房定会想方设法离开,一次不行,便会有第二次。本王本想,在她再次离开之时,装作发发慈悲将她放出王府,却未料到,这馨儿竟然利用了那臭丫头的善心。让她来向本王求情。不过这也正好随了本王的心思!本王何乐而不为呢?哼!”
冰溅听后,再次开口问道,
“这么说,主子禁锢那痣儿便是在演戏,是无意之举喽?毕竟主子让属下查过,那痣儿并无任何的身份背景,况且是从六皇子府中来的,又是六皇子不久前无意间带回来的一个乞丐。那个香儿也是跟随六皇子多年的丫鬟,只是在宴会中不小心打翻了王爷的酒杯,这才受到责罚。只是属下还是有些疑问,主子为何要将两人带回府中?就算两人身份清白,却也不能大意啊,万一是他人派来的奸细,王爷不是正中他人圈套吗?”
百溪燮将手中茶杯放到茶桌之上,声音轻淡的说道,
“冰溅,你最近的话很多!”
听到这话,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直逼冰溅心脏。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有些胆颤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