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将军?军营?在我的心中自由最为重要!”
“你是皇子,亦是皇后之子!自皇后诞下你那一刻,上天就注定着你的命运。自由只是你口中一个顽词罢了!”
百奚泞从地上站起身,或许是酒劲过大,也或许是伤从心出,他的身体有些摇晃。
“我百奚泞自知自己的身份,皇后之子?哼,那又如何?我只是一介武夫!没有太子的文韬攻略,没有三弟的聪颖精明,没有四弟的沉着文雅,没有六弟的旷博人情,我就是我,我只是百奚泞,一个只会喊打喊杀的武夫!我真羡慕五弟,可以早早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百奚泞说完。没有再做停留,径然离开了王爷府!
“二哥,你又怎知没有人羡慕你呢?”百溪燮暗自伤叹,目送百奚泞离去。
“谁?出来!”
百溪燮对着身后一声厉喝,一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王爷!”来人只是走上前对着百溪燮拜了拜,并没有多做说话。
见到来人,百溪燮眼中多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三更半夜来此作何?”
“回王爷,奴婢是来找寻自己的腰牌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心纯。在她急忙离开之后回到了绢洗房,洗了把脸。突然发现自己的腰牌不见了。这才想起或许是掉在了此处。要知道
王爷府和皇宫一样,不论是谁只要进了王爷府都会派发一个刻着自己名字的腰牌,这样便于主子们对下人们的辨认。如果没有腰牌,便会被视为外来的奸细,轻者赶出王府,重者会被处死。心纯顾不上许多。随手拿起一方丝帕遮于脸上,便向此处寻来。心纯以为刚才那个男子已经离开,却不想会碰到百溪燮在这里。
“你的腰牌怎会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