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辰扬扬眉问道:“你都学会了?”
紫绢点点头回答道:“是的,少爷,奴婢虽然说不是全会,但是也学了个**不离十了。”
杨思辰微微摇摇头说道:“还是把人叫过来吧,我看着你弄,以免出了差池。”
…………
第二天一大早,杨思辰就去了沧海堂,原本是想同杨老太爷打声招呼就去杨家船厂的,却不料杨思辰说出要去杨家船厂的时候杨老太爷告诉杨思辰他今天会让段喜生直接来杨府。杨思辰听得一头雾水,不过看着一脸神秘的杨老太爷并没有问出来。
杨思辰索性绕开了这个话题,对杨老太爷说道:“祖父,昨日孙儿出城去了咱杨家在城西的粥铺,发觉城外的流民极多,这事情近些年来经常发生吗?。”
杨老太爷叹了口气说道:“哎~近二十年年大明天灾不断,就连一向富庶安稳的南直隶也没能例外,三十七年的那场大洪水波及了大半个南直隶,松江府也遭了灾,那些时日你父亲都不得不放下生意协助祖父赈灾。那次咱杨家一次就捐出了四万石的粮食,如今这粥铺和当年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杨思辰之前从来没有听府上的人提过这些事,惊讶地问道:“祖父,还有这回事?”
杨老太爷点点头说道:“确有其事,我当时还是松江水师提督,这事情宣扬出去不好。”
杨思辰立马明白过来了,杨老太爷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怕被人扣上一顶“邀买人心”的大帽子。杨老太爷之前做过海匪,因此在众多官员里显得格格不入,御史们自然盯得非常紧,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杨老太爷自然是小心翼翼,做事时尽量避免留下把柄。
杨思辰思及此处,正准备说话,却看见夏忠进来对杨老太爷说道:“老太爷,段家的小儿子已经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杨老太爷有些惊讶地说道:“哦?这么快就到了,快让他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段喜生就跟着夏忠进来了。朝杨老太爷和杨思辰行礼问安之后,段喜生转眼看到站在杨思辰身侧的紫绢,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杨老太爷也知道段喜生是个不太安分的主儿,之前在船厂发生的事情也有所耳闻,这会儿见段喜生见了紫绢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心下估摸着段喜生那次被整得极惨。不过杨老太爷转念一想,这事情也未必是坏事,段喜生他爹老来得子,在家中对这个小儿子自是非常宠爱,长久下来段喜生未免有些骄纵了。紫绢二人整他一顿也算是给他点教训,倘若段喜生今后知道收敛也是好事。杨老太爷心里想着这些,不过却问道:“段喜生,前日你让夏忠替你带话,说是没良心炮你之前打了不下一千炮了,已经摸清楚其间的门道了。那你就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