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钥匙一直在我自己身上,三桃是从哪儿来的钥匙呢?
杨氏这样想着,就去摸身上的钥匙。
将钥匙拿出来仔细瞧了瞧,眼睛一花,上面果然少了**这处的钥匙。
可是这钥匙,我一直收在身上,三桃又怎会有呢?
杨氏百思不得其解,将**的锁重新落上,然后双腿发虚的去了三桃的房间。
正宴客的谭德银见五杏来喊他,心里就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想着是不是三桃又耍了什么花招出来。
心里着急,可面上依然十分淡定,对客人们说了两句客气话,随着五杏去了后院三桃的厢房。
见厢房里只有杨氏一人,不用再说什么,谭德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他本能的要去打骂五杏,被杨氏给拦住了,“你打她有什么用,是三桃那贱丫头拿东西将她给砸晕了,然后悄悄一人溜了。”
“可是我一直在院子里,怎么没见着那贱人的面?”谭德银浑身被愤怒的怨气所包围,说出来的话自然就难听起来。
“从**走的,我们先不要去管这些,赶紧将她找回来要紧,向家的花轿很快就要过来了。要是到时找不到这贱丫头,我们这脸往哪儿搁哟。”杨氏哭着说。
现在这事除了谭德银和已知情的五杏外,她不敢告诉任何其他人。
谭德银眸子眯了眯,“我去找红雷。”
他想着三桃肯定去找韩和成了,这事得由王红雷出面。
等谭德银出去之后,杨氏眼神一凛,看向五杏,“死东西,你给我过来。”
缩在墙角尽量降低存在感的五杏身子一抖,期期艾艾的走向杨氏,讷讷的唤道,“娘。”
杨氏扬手就是一耳光,唰的一下打在了五杏的面上,“死货,你老实交待,三桃的钥匙是不是你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