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起轩儿与七丫头做生意一事,还真是缘份,这大概就是一家人的原因吧,轩儿当初特别相信七丫头,而七丫头呢也真是有本事,也愿意帮轩儿,二人这一拍即合,就有了后来的生意往来。我和你嫂身体都很好,只是你嫂子一直念叨着你,真的很希望能再见到你……”徐老爷笑着说起徐佑轩与七朵做生意一事,提起家里的事,有一点点伤感。
但他很高兴,徐氏愿意问这些,说明她心里还有徐家人,那么与徐老太爷冰释前嫌的可能性就极大。
他细细的与她说起家中的事情来。
徐氏认真的听着,不时问着些什么,屋子里的气氛融洽起来,不似刚见面时的僵持。
谭德金在一旁帮着给徐老爷添茶续水,态度也不像初见时那样刺。
七朵从豆芽房出来,见徐佑轩在槐树下发呆,就笑着走过去,“徐大哥,你也被赶出来啦。”
“嘿嘿,不是赶,是支,赶多难听啊。”徐佑轩挑着眉毛打趣。
七朵抿嘴乐,“是,还是徐大哥你有学问,你等着,我给你端矮几和沏茶,天热得很呢。”
徐佑轩没推辞,还真是有些口渴呢。
七朵将东西摆好,招呼徐佑轩坐下,她也端起茶盅来喝茶。
“小七,你最近怎么都不去县里了?”徐佑轩喝了几口茶后,放下茶盅,问七朵。
“家里都忙死了,哪儿有功夫去。徐大哥,你是不知道呢,我们家在盖新屋子,天天要帮我娘她们做饭,还要去芦花坡那边看看庄稼长势,还有鸭子和鱼塘、藕塘,反正很多事情啊。”七朵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解释着原因。
徐佑轩点头,“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生修宜的气,所以才不去的呢。”
“咳咳!”七朵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这说得是什么话,她为什么要生温修宜的气?
“徐大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呢,温公子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哪儿还敢生他的气呢。幸好他不在,不然就被他误会了。”七朵眨巴着大眼睛,装傻充嫩,极力的将温修宜划到恩人那一行列。
恩人是用来感激和膜拜的,朋友是用来交心的,温修宜显然不适合朋友一职!
在没有那些怀疑之前,她是想与温修宜交朋友的,有一位神医朋友,貌似真的很不错,加上他看起来也没什么架子,感觉很难得,渐渐的就拿他当朋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