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被父亲骂,立马将脖子缩了缩,并躲去了七郎的身后。
七郎平时被宠惯了,几时被谭德银这样大声的骂过,眼睛一红,扁了嘴十分委屈的喊,“我没胡说没胡说,是你和娘说的。”
“你这死孩子,不但满口的胡说八道,还学会顶嘴了是不是?”谭德银面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跨大步奔向七郎,扬手大手,对着七郎的屁股就打了下去。
七郎被打疼,这哭声更大,“没有,娘是从大牢里出来的。”
谭老爷子有些心疼小孙子,就去拉,并骂谭德银,“你好好打他做什么,小孩子不就是爱瞎说,要不然怎么叫孩子。”
他这也是在为杨氏遮掩,家丑不可外扬啊。
谭德银气得呼吸有些不畅。
自从搬来县城后,七郎他们见杨氏不在,就问杨氏去了哪儿。
于是谭德银就对孩子们说杨氏是被徐氏害得进了大牢。
三桃与五杏当时也信了,后来等谭大梅放出来后,才知道真相,想着这事不怨徐氏。
而七郎年纪小,大郎傻,他们真的信了父亲所说,加上杨氏从牢里出来后,又在他们添油加醋说了徐氏一家的不是,让他们往后不要理会徐氏一家。
七郎和大郎真的将徐氏一家恨上了。
今日见到七朵,他们两才会用石子砸她,然后又上来骂她。
谭德银当时是为了图嘴上快活,怎么也不会想到七郎和大郎会当众闹这么一出。
谭族长面色沉了沉,抿唇没有做声,不管杨氏进大牢这事是真是假,既然谭德银他们不说,他也不好意思主动去问。
但是无风不起浪,看七郎委屈和谭德银恼羞成怒的模样,杨氏这件事倒不像是假的。
而谭长贵眸子转了转,问,“德银啊,怎么没见弟妹啊?”
“哦,这几天为了整理屋子,累病了,不然,早就出来招呼你们了。”谭德银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呵呵,这样啊。”谭长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