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却已经是翻江倒海,不知道七朵他们是从何处知道这事,他可一直瞒得很严实啊,家里的孩子们都不知道呢?
对七朵一家,他重新审视了起来。
“爹,就因为七妹不说假话,所以我才信她。好,我不追究这些银子是从何而来,只想告诉您的是,七妹他们早就知道这件大事儿,却一直未告诉爷Nai,否则,不但那宅子成了谭家共有的财产,爹您恐怕也难逃重罚。
爹,大伯一家如此善待我们,我们是不是该投桃报李,别再做那些事儿了好不好,就当是我们几人积福吧。”三郎再次恳求。
谭德银想到王红雷那番话,加上又有宅子这事,就算想与谭德金一家对着干,眼下也不敢啊,这把柄在人家手里捏着呢,万一要是捅到老头子那边,要就惨了。
他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三郎的肩膀,认真的点头,“三郎,放心吧,你的话爹都记在心里,往后不会了。走,将东西搬上马车,快走吧,时辰不早了。”
三郎微松一口气,但却摇摇头,“爹,我就不跟着过去了,再过几天,我和四叔要去宜城府了,这两天我想去卖豆芽再挣些钱。去了县里,来回跑不方便,等我从宜城府那边回来后,我去县里找你们。”
谭德银想想也有道理,“成,那你一人待在这儿小心些。对了,如果宜城府那边有什么消息,要记得第一时间给爹递个话儿,知不知道。”
最后一句话是压着嗓子说的。
三郎点头称是。
父子二人出去,东西搬得差不多了。
因县里那边差不多什么都有,只是带一些平日里的换洗衣裳和值钱的东西。
幸好衙门这马车够大,不然哪儿装得下这些人。
三郎目送着马车渐渐行远,一人呆立在原地,半天未动身子。
不过,他天生是乐观的性格,也只是惆怅了一夜,第二天睁开眼睛醒来,他的面上又带了浅浅的笑容。
当他穿好衣服出去洗漱时,只见谭老爷子与赵氏二人穿戴一新,笑容满面的准备出门。
“爷Nai,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呢?”三郎笑眯眯的问。
“三郎,你怎么没去县里?”谭老爷子问。
对三郎这个孙子,谭老爷子一向喜欢,并未因谭德银夫妇的事而冷落于他。
“过几天要去宜城府,住在这儿走时方便一些。”三郎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