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回事?”七朵忙搂了她的胳膊,柔声问,但心却沉入谷底,怎会遇上这种事儿?
“我们去外面,让爹来说吧。”六桔低声应。
七朵点头,姐妹两人向酒楼处面走去。
谭德金与六郎站在自家牛车旁,六郎的情况与六桔差不多,谭德金情况稍好。
除了他们两人,七朵发现牛车旁多了位年轻男子,背对而立,看不清长相。
年轻男子看样子正与谭德金说话。
六郎看到七朵,忙小跑了过来。
七朵本想问那年轻男子是谁,见六郎跑了过来,就住了话头。
六郎跑近,仰着脏乎乎的小脸糯声喊,“三姐。”
小嘴一扁,表情有些委屈,似想流泪。
但大眼睛眨了眨,那泪又给忍了回去。
他忙用袖子抹了下眼睛。
七朵看得十分心疼,忙将他搂在怀里,柔声道,“六郎,没事了,有姐在呢。”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先安慰年幼的六郎要紧。
六郎在她怀中轻点小脑袋。
走近牛车后,七朵发现藕已经全没了,而本来崭新的竹筐全部变了形。
唇紧抿,七朵迫不急待的追问,“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青天白日的,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当街抢劫,难道咱们桐林县就没了王法吗?”
十分气恼,同时还有着万幸,幸好人都没事,其他的东西失去了都无妨,只要人没事就好。
“唉,小七,这位是康少爷。”谭德金垂在身侧的双手攥了攥,微叹一口气后,没回答问题,反过来先介绍那位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