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二霞、谭德宝,还有砖匠几人,个个泪流满面。
七朵戴着大口罩,看着他们笑。
这口罩自然也是她设计出来,让二霞帮忙缝制的。
做好的红油,七朵给郑婉如送去一罐,她乐得不行,直夸七朵懂她。
天快黑时,谭德财才赶了牛车回来,但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老二两口子呢?”谭老爷子问。
同时这心提了下,想着是不是……
呸呸!
他暗暗呸了两口,怨自己的乌鸦想法。
“爹,老二两条腿都断了,二嫂头上伤不重,他们让我送了去县城大梅家,说一来方便看大夫,二来也是担心大哥会再找他们,他们说等养好了伤再回来。哦,还有,老二让我明儿一早将三桃他们也送去,伺候他们。”谭德财说道。
赵氏从上房奔了出来,啐着唾沫骂,“啊呸,他们这是做了什么光荣的事儿不成,还去县城养伤,还要三桃她们去伺候?
他们都走了,这家里的活儿谁来做,这两天要犁田做秧田了。老三,你明儿一早就去县里,将老二媳妇接回来,她手脚又没断,装什么死啊。”
她的脸上依然还有被打的痕迹,肿得厉害。
谭老爷子也点头赞同,“你娘说得对,老三,你先去歇会吧,明儿一早再去趟县里。”
吴氏上次挨了家法,还一直躺在床上没挪过窝,谭德银一家要是再离开,这家里的活儿可真没人干了。
谭德财应了是之后准备离开时,赵氏又唤住他,说,“老三,你回去对吴氏说,从明儿开始,她要再不起床干活,从此断粮断水,看能不能饿死她。
家里这几个人,一个个装死,活儿指望谁来干,不干活就别吃饭,听见没。没用的死东西,看你娶的是什么烂货。”
谭德财眉子皱了下,十分不满赵氏这样说话。
“娘,当初娶媳妇可是你作的主,现在怎骂起我来了。”谭德财闷闷的顶撞一句,然后拿着竹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