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你好好睡一会儿,等会儿乖乖吃药,啊!”谭德金在六郎额上亲了下,温声说道。
六郎点头,“嗯,我会听话,不会再让爹哭了。”
他也在父亲的脸上轻啄了下。
表情有些羞涩。
他听到了谭德金哭泣的声音。
那是他第一次听父亲哭,有些震憾。
谭德金曾告诉过他,男子汉不能流泪的。
六郎的话,让谭德金面上泛起一抹红。
但眸底深处却是心酸。
“傻儿子,快睡。”谭德金将六郎的被子掖好,这才出去。
七朵堵在门口,叮嘱道,“爹,您去见NaiNai,不该说得话不要说。”
“嗨,我知道!”谭德金叹着气应。
等谭德金走后,二霞六桔就来问七朵六郎看病的事儿。
七朵关了房门,压低着声音说了经过。
“六郎真是福大命大,逃过了一劫。”六桔与二霞抹着眼泪。
“是啊,当时是真险。
不过,这事暂时谁也别说,只有咱们一家人知道。”七朵轻声叮嘱。
六桔她们虽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但还是点头应了。
二霞叹气,“唉,那对耳环是娘最喜欢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嫁妆,如今也当了。”
徐氏正好从里屋出来听见,就在三姐妹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