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荆雨眼下自顾不暇,那日他与九歌的一场战斗,最终并未分出胜负,他们也都还顾及被人渔翁得利,后来双方都知道了陈靖柏身死的消息。九歌认为占到了便宜,便及时收手。
“这一波,也不知道小师傅是否已经逃出去了。”苏寒的目光投向了那片荒山的位置,但他看不到虚行。不过他并不是很意外,虚行的实力。远比他所表露出来的要强大。
这种认知,在见识到荆雨的实力之后就变得更加明确。能在与荆雨同级的九歌手下躲藏那么多年,还从未被发现,这绝非是一个普通的虚字辈僧人可以做到的。
他的目光收了回来,向着元京看去。
很多门派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大门紧闭,同时开启了驻地的阵法防护。
而还有些门派,正在撤离元泱界。或许是他们认为,元泱界的这场混乱。也许一时半会儿很难平定下来。
杜惜秋已经联系不到了,也许已经离开了元泱界,而且琅山阁的人明显减少了许多。
四处看了下,苏寒将目光收回,回到了屋子里,倒头就睡。
“诶?苏寒。你干什么?”
“养足精神。”苏寒说,“尊者来了叫我。”
天快黑的时候,元泱尊者出现在了屋子里,文渊取出了一枚明珠,挂在了墙上。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苏寒睁开了眼。
“苏寒,多谢你。”尊者道,在一边的垫子上坐了下来。
苏寒道:“尊者,只怕还是不是很好过吧?”
“比起陈靖柏未死之前,可要好很多了,我原本托你回来,不过是想挑拨九歌与荆雨,知识没想到,你做了如此一件大事。”
苏寒微微笑道,“只是刚好所有的资源都忽然到了跟前,就觉得不做些什么实在有些对不起这些天赐良机。”
尊者露出欣赏的神色,他问道:“那苏寒你看,我要破眼前这个局,该怎么做?”
“静观其变。”苏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