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胤说道:“大伯,杀死爷爷的凶手就是这个残废,我们必须报仇!”
泉心走到泉胤眼前,狠狠抽了一巴掌,骂道:“我忍辱负重,在你们中间暗中保护协助你们,是看你们自相残杀的吗?泉枫杀了父皇,我替泉枫顶罪可否?!”
泉胤脸庞青肿,低着头不敢说话。泉心转过头看泉恒:“你不服吗?”
泉恒叹道:“也罢,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了当年的戾气。再者说,是我欠父皇的,他临死之前我也没认他,现在他死了,我有什么资格报仇?!”
泉心转过头看哈奴曼:“你虽是泉恒义兄弟,但是为我泉氏鞍前马后,我也早就把你当做我的五弟,你可否服从我的调节?”
哈奴曼苦笑说:“但凭大哥做主!”
泉心回头看泉枫,四目对视。
“哼,你们少假惺惺的了,当年我独自一人待在冰冷孤寂的塔楼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有的时候摔倒了好久都爬不起来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只看到我的能力,束手无策的时候找我求神问卜,我是什么,是你们的工具吗?”泉枫指着泉心骂道。
泉恒摇了摇头,说道:“当年我又何尝不是自怨自艾,可是事到如今我早已明白,人非工具,人有自己的情感,而这种情感是无法抹杀的,你要怨,就得怨你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去爱。”
泉星说:“父皇抛弃我母亲,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我对父皇给予的爱与关怀,是那么渴望,可惜却总是可望而不可即!可是我娘从没怨过父皇,她让我爱父皇,她做到了,我做到了,难道你做不到吗?”
哈奴曼说道:“我本是一个孤儿,孤苦无依的时候还要受人欺凌,难道你真的觉得这世上只有你一个受苦人吗?”
泉胤继续说:“养父母死的时候我哭过,你从我身后夺走鲤槿的时候我哭过,你‘杀’了我父皇的时候我哭过,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也哭过,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人这一辈子,不应关心自己失去了什么,而是应该高兴曾经拥有!”
泉心叹了一口气,说道:“怨只怨,我们生在帝王家!”
泉枫苦笑道:“呵呵,帝王家!”随后摇了摇头,似乎回想起了自己这一辈子,说道,“如果我们真的能够一直站到一起那该多好啊!”说罢,仰着头,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结束了自己罪恶但年轻的生命。
泉心走到泉枫眼前,合上了泉枫祥和但不甘的眼睛。
“去吧,泉凌应该还在天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