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很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了”,宋阳拿起办公桌上崭新的茶叶罐,咂咂嘴,“好一只凤凰”。
“是灰喜鹊!”,王懋功笑骂了一句,“尾巴长就是凤凰?猴子尾巴……”,声音忽然一顿,就算是从小在国外长大,子靖也不会连喜鹊和凤凰都分不出来,“有话就说!别阴阳怪气的”。
“报告教官,我叫宋阳!不叫宋阴!”,见王懋功瞪起眼睛,宋阳歪了歪身子,“我们都是您的学生,永远都是”。
王懋功心中长出了一口气,欣慰地点点头,“去吧。好好休息”。
“是!”。意思点到就行了。也算尽到了自己作学生的义务,路如何走只能看他自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管不了。
“子靖!”,葛俊一把推开门,宋阳放下书稿揉了揉太阳穴,王教官给我一天假,你们就不能让我安稳一天?
“张洋林和陆远受伤了。快!”,葛俊眨了眨眼睛。
“确定?”,宋阳明白了葛俊的意思,内奸查出来了,原来是那个张洋林,黄金荣门下的弟子。
葛俊点点头,“行军时陆远不慎滑了一下,慌乱中拉住了张洋林,结果两人一起摔下山崖,陆远被树枝挂住了伤得不重。张洋林重伤”,葛俊边走边向宋阳说明两人受伤经过。宋阳给了他一份十二个人的名单。他们又将合唱团中的几个人排除了,目标最终锁定在了张洋林等五个‘悟’字辈弟子身上,而最大的嫌疑就是这个张洋林,几次秘密地与宣传队成员(不是女队员)接触,而且在他的行李中还发现了来历不明的大额支票。陆远自告奋勇地参加了这次除奸行动,好在计划得很周密,他没有受什么伤。
“子,子靖”,军医院门口,陆远吊着胳膊小心地看着宋阳,“我,我不是故意的”。
“滚!”,宋阳、葛俊齐声暴喝,吓得陆远面无人色。
“说”。张洋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宋阳冰冷的眼神,一下清醒了过来,“九,九爷”。
“为什么?”。
“什,什么?”,张洋林心里一哆嗦,不可能,九爷不可能知道。
“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帮规家法”,宋阳俯下头,“一人做事一人当,黄金荣的脾气你知道,不要连累了家人”。
“九爷饶命,我错了,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