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校长”,水寨阻击战打得很苦,伤员太多了,军医处留在了普宁,这里只有宋阳一个医生。
“他是医生,手术台就是他的战场”,蒋校长咬咬牙没有点头,东征军只有那么几个医生,水寨这里更是只有宋阳一个,他不会下来的,他太了解这个学生了。
“这里是军医院,请止步”,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卫兵的喝止声。
“快通知宋连长”。
“宋医生正在做手术,不能出来”。
“怎么回事?”,蒋校长听出了项洛和戴笠的声音,一行人走出病房,看着戴笠、项洛身后的几个人都愣了愣。
“校长”,见到校长,戴笠项洛连忙立正敬礼,“他们都是医生,都是宋阳的朋友”。
医生?蒋校长连忙侧身让开,“快让他们进来!”,宋子靖的朋友不会有什么问题,这里也太需要医生了。
“阳!”。
玛格丽特?宋阳摇头一笑,抬手揉揉太阳穴,连续做了多台手术感觉又睏又累都有些站不稳了。可他不能离开手术台,一躺下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伤员太多了,他们等不起。
“阳!”。
声音更近了些,宋阳诧异地回过头,“玛格丽特?”……
小小的水寨镇这两天象过年一样热闹,镇里从没有来过洋人,高鼻子蓝眼睛,黄头发的,红头发的,昨天一下竟然来了那么多,还都会说咱们中国话,怪腔怪调的笑死个人,听说那个仙女似的洋婆子还是咱们中国媳妇。
临时征作军医院的小院前被赶来看热闹的小镇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好”,约瑟夫捏着鼻梁走了出来。见到宋阳他真的很高兴,见到妹妹幸福的样子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泛酸,妹妹长大了。再不是成天跟在自己后面哥哥哥哥地叫着的小姑娘了,“请让一让,谢谢”。
约瑟夫的中国话虽然说得很不错了,不过显然没有妹妹那么字正腔圆,逗得围观的众人一阵嘻笑,这洋鬼子说咱们中国话怎么象唱粤剧似的。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要了”,身后拖着一群嬉笑着的孩子。约瑟夫来到镇中唯一的一家杂货辅里,房檐有些矮,躬着腰才能进去。
这几天老板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黄埔军一驻进水寨。他这个小杂货铺的生意从没有这么红火过。这些洋人来了更是什么都要。昨晚两个儿子连夜去县城拉了两车货回来,一上午就卖的差不多了,最好卖的就是糖果儿等零食,这些洋人都特别喜欢孩子,以往十天半个月也不卖不出去几个,这两天这些却是卖得最多最好。果然,这个洋人也要把店里的糖果、小吃全给买了分给孩子们,“我说您啦还是省着点吧。再多也不够这些小娃子们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