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度宜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很是感激的看着傅媛。
崔度宜喜欢瑶琴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从瑶琴还未开始接客之时,崔度宜在花灯会上与她有了一面之缘之后,心里便只有这位瑶琴姑娘。
若不是崔国公反对,只怕早就娶进门去了。后来崔国公给崔度宜结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但崔度宜却还是放不下那个瑶琴。
谢怀靖却不肯松口,说道:“我赢了的自然就是我的,再说我也是为了度宜好,他将这把琴带回家去,被他家那母老虎知道了,看他要被禁足几日。”
崔度宜听他这样说,便又开始揭谢怀靖以前的老底。
傅媛望了一眼怡然自得的喝酒听“笑话”的林靖书,不由摇了摇头,这二人从小就这样,一向只管说的痛快,才不管会不会被别人看笑话呢。
但傅媛想起崔度宜的妻子孟氏,心中又有些不忍,名门出身的高门闺秀,品貌才学样样都好,但却还是留不住丈夫的心。
傅媛叹了口气,制止了二人的争论道:“怀靖,以后不许再叫你弟妹母老虎了。”
又对崔度宜道:“度宜,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下你和瑶琴姑娘的事,这样不清不白的算什么?这把琴我可以替你要回来,但人你自己要有个主张,留恋青楼总非长计。你这样拖着,不知情的人,还要说是孟妹妹善妒,容不得她进府。你喜欢瑶琴,但你也要为你的妻子考虑考虑,别让她失了一个正妻的体面。”
几人听完傅媛的话,都愣了一愣,尤其是林靖书,他一贯只知道傅媛行事如男子,却不知原来她心中也有这样的见解。
崔度宜把傅媛看了又看,才沉默着点了点头。
谢怀靖则笑着拍了拍崔度宜的肩道:“既然媛姐姐这样说了,我就把琴还你。”
说着就让随从将那瑶琴端了进来。
沈从仕见气氛有些尴尬,便道:“既然有琴,我们何不让香姑娘弹琴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