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句。”
“嗯?何语?”
“大道式微。奈何?奈何?”
那不足闻得斯言,忽然大感兴趣。
“大道式微?此言大奇也!”
那女佛子思衬良久,忽然笑道:
“既然式微。就该奋起,怎得如缩头乌龟一般。隐身神木佛境耶?”
“阿弥陀佛,女菩萨怎得这般口无遮拦?” “人人一口,口中有舌,此便是言语之用者也!怎得要遮拦耶?况吾家佛陀向有众生皆一之说,凭此吾便可言语,何错之有?”
“然言语岂可有辱耶?”
“难道汝家师尊高贵过乌龟么?”
“汝......汝......汝怎能一而再。再而三也!”
“难道龟与人有高下之分么?难道我佛错了?”
“汝......汝......”
那神木佛境之修张口言不得,急的一脸尴尬相。不足忍得辛苦,忽然便笑出声来。四围一观,急急收声。已然不及。那神木佛境之修终于观得有修犯了晦气,其一修大喝道:
“喂,小子。汝怎敢讥笑吾家神木佛境之修众!”
“呵呵呵,阿弥陀佛,贫僧只是笑可笑之事罢了,怎得这般便就冒犯了汝家神木一族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