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汝乃是仙修地低阶之修,遭吾家孩儿们俘获,定然恨法能不满,神通无成吧。呵呵,然亦亏得若是,否则大能之辈岂有活路!咳咳咳......今日,汝且饱食一顿,即便开工,否则。孩儿们又复不满,拿汝躯体出气也!”
“是!谨遵老大人令!”
“何老大人耶?老且不死尔!”
于是那不足便随了其修慢吞吞往后边去了。
日日不过搬动、浆洗之事,甚为轻松,唯时间紧迫,不得稍歇。那一众恶界之兵卒,先是常拿不足取乐,后观夫其做事有条理,几无怨言,俱感其诚实,不复再欺。
一日。正是不足刚刚忙完搬动之活计。立地饮水之时候。见一老者入了营门,径直往此边来。那老头儿正漫无心事,一步步近来,突兀一下。便自停顿不前,惊异万状,直直盯视不足不言。那不足心下一紧,知道其修大能,恐是瞒不得此修也。于是暗自调集全力,准备一击而遁。
“小子,汝亦是此界仙修,甘愿伺下,其心绝然大正!不得乱动。吾有一言应汲取,稍时,吾去寻汝。”
言罢,缓缓儿入了那大营帐中。帐中老朽即取出一幅棋,二老对弈。
不足做完了活计。入了大帐中。那老头道:
“老大人,此子仙修地之小子,人不错,在此地照应,深得吾心!”
“哦,此子不错!何不将其让与老夫,亦好有人帮老夫收拾那文渊阁之一众典籍也。”
“呵呵呵,大人愿意便自拿了去吧!此地亦不少他一个。”
“嗯,多谢老哥哥!”
而后不足便自随了其文渊阁阁老,往那大武功山脉之主峰而去。走走停停,居然十日乃至。
文渊阁之外,一大殿独立,四围有重兵守护,然彼等皆松懈无事一般,或站或立,哪里在意!那老头儿亦不言语,只是带了不足入去,大殿内有雅阁楼台,仿若仙家大宫一般,着实清雅。不足随那老头儿入去,一间白玉楼阁内,四围亦是白玉所制家私,摆得整齐。那老头儿坐地安稳,方才道:
“小子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