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瞧瞧,哪里能看清隐去了身形之史义!忽然犬就不叫了,摇着尾巴卧了下来。史义早出园向柳氏飞去了,唯心下怆然。
“想我一修仙者,年龄数百岁,哪里被人叫做贼子呢!但如今还有什么法子呢!”
他急赶了一段追上了柳氏,将果物给了柳氏。
“吃吧,多吃点,给孩子也喂些汁水!”
数月后之一午后,正是大日当空时,一山村旁之小道上,一老者拄杖前行,后一妇怀抱婴儿紧随而走。至一独院处老者扣门,一老妇讶然而问曰:
“谁呀?”
遂开门来视。
“乞老人家施口饭食,我儿及小孙子两三日未食,实实饥饿,走不动也。”
“老人家请进,老头子,拿点吃的来。”
老妇人边让这拄杖老者和那怀抱婴儿之小妇人入内,边冲院内喊道。一个上了年纪之庄稼汉老丈走出了堂屋门口,向他们望过来道:
“来,到屋内坐吧。”
“不了,就在院中即可。”遂吃起了乡村凡家之食。
“老先生高寿?”
那拄杖老者问道。
“七十岁了,你老高寿呀?”
“哦,我痴长三岁,七十又三了。”
“这般岁数了,怎么······?”
“唉!一言难尽,乡间大旱,又遭瘟疫,一家老小唯余痴孙与我二人矣,为避疫,只好逃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