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宁从未感觉有什么种类的酒是好喝的。但就今日这一倍,虽火辣入喉,但吞咽后留在唇齿里的甘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与其说是酒美。不如说是人美。
窗外的若安几乎有些站不稳了。那窗纸上两人的身影重叠,举杯对饮,如此亲密的举动,让她的心难以平静,她不停的劝诫自己,这些全是形式……冷辰马上就会出来了……马上就会出来了!
可事情似乎超出了若安的期盼,合卺酒毕,可冷辰却迟迟没有出来。
若安看的分明。冷辰伸手替语宁卸下了头上的凤冠,解开了身上的霞帔……
若安看到这些。几乎要喘不过气,说好的只是形式……说好的绝不碰她的话在若安脑中不断翻滚,一重重的回忆压得她几欲晕厥!
房中的语宁俨然一副美娇娘的样子,任由冷辰替她宽衣解带,一想到宫中姑姑所教的房中之事,面容就娇羞的不能自己。
语宁只顾着自己害羞,却没有注意冷辰的神色……
他的面容一直是冷的,没有表情的,做这些的时候目光总是不时的往窗外撇,在靠近床的一扇窗后,一个瘦小的身在握着纸笔正在一丝不苟的记着。
冷辰故意将喜服扔到了地上,又将语宁重重的按在了床上,语宁惊呼一声,转而娇嗔道:“王爷……对语宁……轻点……”
窗外执笔记录的人紧张的奋笔疾书“酒毕,王爷王妃回眸入抱,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语宁不知窗外有人在记录,只道是冷辰对自己有意,欲行夫妻之礼,本能的伸手抚上了冷辰的后背。
被人触碰到身子,冷辰本能的便将她的手拽了下来,狠狠的禁锢在了床上。
语宁一愣,以为冷辰要用强,羞的更是面若桃花了。
窗外的若安眼见着冷辰将语宁公主压在了身下,她即便是再冷静此时也站不住了,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了。
说好的不碰她的……说好的只是走个形式的……说好的呢?
若安只觉得双腿犯软,一种愤恨从心底燃了起来,她想破门去质问冷辰,为何要这般对自己?为何应允了却又做不到?
她刚想迈步,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就要晕倒,可腰身一紧,又被拦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