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亲王府上那边,你们照顾的可好?”
“回太后,一切都是按您的吩咐,每日进项不曾差池。”
苏麻喇知道,皇太后这不是惦记和硕襄亲王博穆博果尔,而是惦记他的襄亲王福晋——董鄂氏!
“嗯。希望一切都太太平平的,过些日子就风轻云淡了不是?”
“太后所言极是!”
“可你说,咱们的小玄烨是不是和他阿玛一样,也是太过喜欢汉学、汉人了呢?”布木布泰再一次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慈宁门外。
“呵呵,老姐姐,依苏麻看,小爷他不但喜欢汉学,咱们满洲的学问、蒙古的老话儿他都是孜孜不倦,就连朝鲜的事项他也时常和朴氏问上一二,很是好学呢!非但如此,就连汤若望那里的西洋学问,他也隔三差五就和他的‘老玛法’讨教一番。”
苏麻喇很是机敏,急忙用大而化之的手法来给“视若己出”的小玄烨化解一番。
“哦?他倒是一个好学的小子?”皇太后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太后和皇上有小爷,大清国祚长久着呢!”苏麻喇给个吉利话,有意无意触犯了一个大大的禁忌——国祚传承!
“嗯……”皇太后岂能听不出来,却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玄烨聪慧,又天降祥瑞,的确是大清之福。我也知道你和我一样,现如今可是心疼着他呢。”布木布泰盯着苏麻喇,一字一句说道。
“奴婢可不敢把您的孙儿说成是‘咱们’的。他是大清的贝勒、皇上的子嗣、太后的血脉!”苏麻喇急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回话。
“你瞧瞧,我一说正事儿你就又‘奴婢奴婢’的,烦人不烦人呀?”皇太后佯作恼怒,嗔怪自己早已情同姐妹的使唤人。
“奴婢……哦不!苏麻错了,姐姐息怒!”苏麻喇讨巧的承认错误,接着给桌上的杯盏斟满了茶水。
“可毕竟皇帝还值盛年,今后子嗣繁茂也是一定的……”皇太后试探着说了一句。
“太后圣明!”苏麻喇知道自己没有重新坐回去是对的,这样才不能让自己的老姐姐一眼就看出此时脸上的失落和惆怅。
“可偏偏福临他就不喜欢这一后~宫形形色色的满蒙女子,要不然玄烨都快三岁了,这许久,谁的肚子都不见动静!”
布木布泰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苏麻喇脸上是何种表情,故而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