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便递过一个水壶到施恩的嘴边,任由他大口咕咕噜的喝了好一阵,才满意的舔着舌头。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来就是了。。”
“当初你不是应募去了投奔行商的远亲了么。。”
刘唐开门见山的道
“怎么会跑到北虏军中去了。。”
“说来真是话长了。。”
施恩毫不犹豫
“家门不幸啊,又所托非人。。”
“结果就误打误撞的入了官军。。”
“连走镖的财货和车马,都折了进去。。。”
“才做了一个小头目。。”
说到这里,施恩不由打量了一番刘唐身上,有些羡慕又有些谄媚的道
“倒是你不是在玉州养马么,”
“现在看起来却有了煊赫的前程和出身了。。”
“怕没有一个都头?或是指挥?。。”
刘唐矜持的笑笑却没有反驳他的猜测。
事实上事后盘问起来,金眼彪施恩的例子不是无独有偶;在这么一批突围失败的俘获当中几乎绝大多数,都是与安东有关的士卒;
据说都是随那位北朝宣徽使宿元景,从塞外带回来的北地联盟的藩兵之属;这不由让刘唐产生了某种想法和念头。
“你们在这处城垒里,还有多少人。。”